糖醋橙子

懒蛋一个 偶尔产粮 文笔已废 微博@橙子_科布家的咸鱼侦探

【MA】Good Night, My Prince

马住MA阿伯车

社会主义接班人:

CP:Alpha!Merlin / Omega!Arthur  斜线有意义




提要:Uthur认为他们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闻不到味道的瞎子,好气哦。




为了防止被河蟹只好放了图片版啦~




戳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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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hur实在是太可爱了QuQ!!想欺负他!!



同人文的真相

10是我 比如现在 忙的要死也是一堆脑洞 然而一闲下来 脑洞全都消失了_(:з」∠)_

债多良心泯灭挖坑中:

膝盖中箭


千千石楠树:



哈哈哈哈,6,7简直真理。




抚剑独行游:







1.说“这篇文绝对不会坑”的太太都弃坑了。

2.说“高甜”的文一半是真甜一半结尾四十米大刀。

3.说“有OOC”只是一种自谦方式,重度ooc的文根本不会标ooc预警。

4.瓶颈期一般指“我有一个超赞的脑洞他娘的写出来变成了什么鬼我要怎么办”或“啊好懒已经是个废人了更文是不存在的”,而不是无脑洞可写。

5.文手写出来的脑洞和开过的脑洞比例类似冰山露出来的部分和水下的部分,所以,深不可测。

6.BGM对码字至关重要,甚至直接影响文风和基调。

7.当文手把一个脑洞大纲全部写出来后会有一种已经写完了这篇文的错觉。

8.比较精彩程度的话,脑洞100,大纲70,试阅50,正文10。








9.文手总有一刻想仰天长叹“为什么我不是个画手”。








10.破事一堆的时候文思泉涌,闲得发霉的时候瓶颈期。








11.傻白甜热度永远比正剧文高,不信随便点个cp的tag榜单。








文手往往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一个回复就能让他们高兴好久,善待文手人人有责。








【可以转载,请注明出处。不要关注我了!!!超害怕!!!求您们!!!】





【AM】点梗ABO(pwp一发完)

亚梅ABO alpha瑟/omega梅 pwp 现代AU背景 已结婚设定

没有标题 pwp要什么标题!上车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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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我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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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不知道大家对我的车技满意不满意,我已经尽力了~~~pwp真的不是我的强项啊(貌似我也并没有什么强项)

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爱你们~!比心!

点梗结果

点梗结果就是~AM-abo文以16票胜出~~~啧啧啧 乃们这群饥渴的银啊~~~🌚
我明天后天争取把文码出来~~~到时候还请大家多多捧场啦😋

有点迟的百粉点梗

看到大家都有百粉点梗,只有我两百粉也没点过梗,好像有点说不过去。但是我特别选择困难,让我在大家的梗里面挑一个写,都会让我觉得冷落了其他的人,所以我觉得不如让我来出梗,大家来选,得票多的我就写_(:з」∠)_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点梗福利就【咳咳】你懂的。
简单来说就是,想看什么车。
A.【AM-现代au】
B.【AM-原剧向】
C.【AM-abo文】
D.【MA-现代au】
E.【MA-原剧向】
F.【MA-abo文】
截止到周五晚上~得票最多的我周末就开车~~
爱大家~给大家比心~
此篇评论我就都不回复啦!么么哒|*´艸`*)
(占tag抱歉 周五统计完就删!)

【AM/翻译】梅林守则 13-15

*原名:Things That Merlin Isn't Allowed To Do

*未授权翻译,侵删

*原文链接:AO3    fanfiction

*前文链接:1-34-67-9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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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13 不准没保护好自己就去战斗

  他的呼吸急促,沿着上升的小路匆忙翻过山头,然后往西面向着河流跑去。这时,一支箭嗖的飞来,堪堪擦着他;惊魂未定之余,梅林很想知道自己当初是怎么想的竟然会同意这种馊主意?

  一开始梅林觉得他们只是在开玩笑,说真的,在他们最糟糕的状态下梅林都挺过来了:比如在他们训练到心烦气躁的时候他仍然能确保他们能喝到水,能用到毛巾,还有其他的必备用品都在手边。

  比如高汶喝完酒不付钱就跑,都是梅林给善后,又或者他们淋着瓢泼大雨在一片不熟悉的地方迷路的时候,也都是梅林带他们出去的。他们还想喝汤但是又没有食材的时候,他也听话地想办法给多做了些。如果他们中的一些人骄傲起来忘掉自己并非贵族出身,没有资格像个dollophead一样颐指气使,梅林就会提醒他们,他们也会立刻道歉。他们打猎的时候追踪了好几个小时的鹿但是仍然一无所获的时候,他也没有怨言依然跟着他们。而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们要让他——王子的贴身男仆——出席他们那又臭又长的会议的时候,他也乖乖去了,即使他要站在那里好几个小时脚疼得都快断了……

  像这样的事情真是多到数不完,还有好多好多他也都忍下了,更不用说我们还没提到他单独要给王子做的那些事情。

  但是说真的,他们现在真是疯了,那群混蛋骑士,没错,就是混蛋。“我们得想办法调虎离山……”在听说他们追捕了一个来月但是仍然逍遥法外的穷凶极恶的歹徒可能藏在边境的一个山洞里的时候,他们如此说道。接着就有人提出了一个绝、妙的点子,而为了配合这个点子,他们就需要找一个人来当诱饵:一个身手敏捷、勇敢忠诚——他们还说了什么来着?哦对——还有点笨笨的人。

  这就导致了梅林现在被迫穿着骑士外套、锁子甲、长靴子和红披风。他觉得自己这样子非常可笑,而且锁子甲真的很重(他穿成这样怎么跑得起来?),虽然他不喜欢承认,但是他确实感到一丝不安。他曾经无数次直面可怕的巫师、魔法怪兽还有那些棘手的咒语,但是这样——有一把短剑(说明一下:虽然大家都觉得他用不到剑,但是有一把在身边好歹看起来更像样点)和一件过大的锁子甲保护他,却感觉并不好。没错,他是有魔法,但是这事也不能声张,毕竟不是卡梅洛特每个人都知道,而他可不急着送死。

  亚瑟竟然同意了这个计划,而拍拍胳膊说一句“祝你好运”可没半点卵用。在他拼死拼活的为他做别的事情的时候这个混蛋怎么就不说表扬他一句?亚瑟真该庆幸梅林喜欢他,不然他现在已经变成一只癞蛤蟆了,绝对的。

  之后亚瑟就带着他的手下往西北方向去了,准备在那边伏击这帮穷凶极恶的歹徒。

  而那帮穷凶极恶的歹徒正在梅林身后嘶吼着,手里挥舞着致命武器追着他跑。梅林逼着自己跑快点,他一向都跑得很快,但是他身上穿着的锁子甲实在是太重了,而且佩戴的那把短剑也打得他的大腿很疼。周围的景物或绿或蓝的闪过,他根本没闲心细看。他能感觉到呼吸开始乱了,吓得他赶紧猛吸了一口气,同时双眼闪过金光,用了一点魔法让他的脚步变得更加轻快。趟过小河,越过又一座山头,长长的草叶在风中舞蹈,他的红色披风在身后翻飞;他冒险越过肩膀冲后面看了一眼。

  那伙人还没放弃追赶,他们吼叫着,把手里的武器都高高举起来。他们的盔甲和衣服都又脏又烂,就好像他们已经弹尽粮绝了一样,但是他们的脸都因暴怒而扭曲着。很明显他们都认为他是一个毫无抵抗能力的卡梅洛特骑士,而他一旦被他们逮到,绝对只有死路一条。

  说实话,梅林可从来没期待过这。

  马上就能出森林了,他从枝叶中穿过,跳过地上的横木,距离森林边缘只剩几百米了。现在的他呼吸粗重,脚步急促,血液在血管中疯狂的流动。就在那群人几乎是在他耳边嘶吼、一支箭射进他旁边的一棵树上的时候,他来到了在那条在两排长满青苔的巨石中间的小溪,接着他猛地停了下来——这是个死胡同。

  然而这里却没有任何骑士。他们难道忘了吗?还是说他们还没到?他们人呢?!

  恐惧从他体内升起,他转过身,瞪着眼睛,笨拙的摸索着他的短剑,那群人在向他逼近,看到他停下来以后慢慢地围过来。他们的头儿,一个小眼睛灰胡子、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正冲他奸笑,他还少颗牙,“无处可逃了吧。”

  梅林退后半步,拔出短剑,深呼吸。好吧,他们大概有十二个人,而他只有一个人,如果他能用魔法的话,他大概还有胜算……

  如果骑士们过来了发现他一个人不费吹灰之力打败了所有歹徒可就不太好解释了,不过和这比起来他还是更想活命。他手中的剑感觉很陌生,他拿不稳,而且还感觉很重,但他还是举起剑来摆出防卫的姿势。

  “准备战斗了吗,嗯?小伙子?”

  有三个人向他冲了过来,他重重地吞咽着,举起剑,就好像他无数次看到亚瑟做的那样,但是就在他们离他只有几英尺远的时候,利箭破空和弓弦颤动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就是一声哀嚎。

  其中一个人被十字弩射中倒下,这突然的袭击震慑住了歹徒们,他们都一动不动,警惕的四下观察,突然间,小溪两边就出现了无数系着红披风的骑士。

  “你们被包围了,”一个充满力量、带着命令口吻的声音响起,“放下武器!”

  歹徒首领低声咒骂,很明显不愿意投降,一个箭步向前冲去。还好梅林反应及时,挡下了这一击,攻击的力道之大让他的胳膊忍不住颤抖,胳膊肘不堪重负的嘎吱作响,但是他死咬着牙关抗受着这一击。土匪头子这一窜让其他歹徒也开始行动起来,其中一个瞄准骑士想要将他们从悬崖上射下来,但是却被另一只十字弩射中了胸口。骑士们不停地射击这些歹徒,同时从上面下来,这些歹徒似乎认识到了他们现在已经毫无退路,于是一不做二不休,一起蜂拥向梅林冲去,而梅林此刻正抵挡着土匪头子的攻击,他可能确实不怎么会使剑,但是那些亚瑟在痛苦的训练中教给他的东西却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这让他至少知道如何隔挡,以及剑该往哪里砍。

  对手的攻击毫无章法可言,完全就是靠着一身蛮力,而梅林很快就被逼到了一个角落里,他的力气根本敌不过。他后退半步堪堪避开一击,但是肩膀却撞上了身后一块凸出来的岩石,而此时瞄准他脖子的刀刃失了准头,随着一声刺耳的声音割开了他的锁子甲,他的心都吓得提到了嗓子眼。男人怒吼着举起武器,准备再来一击;而他根本抵挡不住,双方实力过于悬殊。梅林可没曾想过这会是他的结局,因为骑士们的馊主意死在土匪的刀下?他的魔法在皮肤下骚动,准备攻击……

  说时迟那时快,随着一声呐喊,有什么东西从上而下地刺入了壮汉的身体,歹徒应声倒下。而那个救了梅林一命的人,如同从天而降,优雅地落地起身,手中拿着武器,梅林惊得收回了魔法,短剑也落到了地上。

  “亚瑟!”在看清来人后,梅林开心地叫道,心脏因愉悦而欢跳,随即一种平静的感觉席卷了他全身,就好像只要有亚瑟在他身边,所有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他完全无需担心。法师匆忙从地上再度拾起他的短剑。

  亚瑟已经再度陷入战斗,他站在男仆身前,和又一个敌人缠斗起来,此刻的他凶残无比。他对敌人毫不留情;盛怒染红了他的脸。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剩下的三名歹徒被包围起来,认命地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梅林很高兴他不用伤害或者杀死任何一个人,即使这些人曾翻山越岭地追杀他。他从未喜欢过战斗或是杀戮。骑士们为胜利欢呼着,互相拍着后背,梅林也没被漏下,大家都说他表现得非常勇敢。

  在大家把土匪绑起来栓到马匹上的时候,亚瑟转向梅林,他现在神色如常,安定平静,和几分钟前凶狠的战士判若两人,这种改变颇为戏剧性,却不常见,“你还好吗?”他关心地问道。

  “还好。”他回答。

  “我……我现在认识到我不该把你单独派出来,”亚瑟安静地说,但是言辞之间充满诚意,当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亚瑟总是这样貌似稀疏平常,但是只有梅林知道这才是亚瑟的方式,也知道他是真的关心他。“我为此道歉,你能原谅我吗?”王子此刻看起来就像一只被踢了的小狗狗一样,梅林心都化了。

  “我当然原谅你啦,我没什么事。”他安慰道,因为他确实没什么事,只除了脚疼和有些气喘。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锁子甲,穿着真的不太舒服,“不过我现在能把它脱下来了吗?”

  亚瑟上下打量着他穿着骑士装束的仆人,撇着嘴,梅林对上他的视线,有些局促不安,“你确定要脱下来吗?梅~林?毕竟你看起来实在太容易被抓了。”

  梅林掩饰着脸红,笨拙地回应:“是啊,这么容易被抓住还被一群想要弄死我的疯子追了这么久。”

  “我不是那个意思,”亚瑟小声说着,移开了视线,脸上带着一抹忧惧的神色,“在我们到达卡梅洛特之前你最好都穿着它,我们路上还有可能碰上麻烦。”

  亚瑟开始向不远处他们拴马的草地走去,梅林跟在他身后,“你倒是说说咱们什么时候没碰上过麻烦,”梅林抱怨着,“不过说真的,它太重了,穿起来很不舒服,我又不是什么骑士,所以我为什么还要穿着它?如果你要是担心我的话我可以自己施一个保护咒语……”

  “你最好赶紧习惯它,”王子无视了他的抗议,“因为接下来的路上你都要穿着,它能……保护你。”

  男仆不开心的哼了一声,扮了个鬼脸,“嘿!不公平!我都穿着它跑了半英里路了!”

  “好吧,那这就是个命令,”亚瑟解开马匹的缰绳,把其中一条递给梅林;马儿因为它们主人的靠近而开心地打着响鼻,“别噘嘴了(“我没在噘嘴!”),另外,它还挺适合你的嘛。”

  ()()()

  自那天以后,亚瑟就再没让梅林不穿锁子甲离开卡梅洛特了——这是王子的真实想法,而且也能够降低他突发心脏病的概率;它能够在那个小白痴又一次不顾自身安危的时候保护他不受伤害。而通常的时候,亚瑟会让梅林穿上红的大披风,因为那上面印着彭德拉根的家徽,这就是在无声地宣布梅林是他的仆人,而且只是他的。

*-*-*

  NO.14 不准在比赛前忘记重要的细节

  又是一个晴空万里的好日子,又是一个需要打磨锁子甲、头盔和剑的日子,街上又挤满了国内外的骑士和一大批他们的粉丝,又是一场重大的赛事。

  这是梅林来到卡梅洛特以后的第五场比赛了,而在之前四场比赛里,只有两场还算正常,不存在诡异的死亡事件或者什么人被下咒。而梅林只能交叉手指,祈祷这一次比赛能顺利开完,没有那些一心想着复仇的巫师或者邪恶骑士或者坏蛋来要亚瑟王子的小命,这样他就能够有机会站在一旁为他的王子加油喝彩,而不是每五分钟就要冲过去救他的性命。

  亚瑟一动不动的站着,让梅林给他穿戴盔甲,系好披风。他话不太多,不过当然不包括大声反驳梅林说他在紧张的观点;他从不紧张,毕竟他是彭德拉根家的一员,而彭德拉根家的人从不紧张,至于梅林担心的眼神和不安的双手当然不会让他更加紧张。亚瑟发现梅林在穿盔甲上面越来越熟练了,他只花了几分钟就给他穿好了整套盔甲,这绝对是项进步。不过在他退开的时候,亚瑟还是不爽的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啊,梅~林~?”

  “什么?”亚瑟的目光犀利起来,同时眉毛带着暗示地挑上去。“哦!”梅林叫道,顿时明白了过来。他靠上前,轻轻亲吻着王子,小声说着,“祝你好运。”在他们的嘴唇分开的时候,王子的手正放在他的后腰上。

  亚瑟立刻就不紧张了,更加镇定,也站得更加笔直,像一个深知自己将在即将到来的战斗中胜出的勇士,而他也确实如此。“这就好多了。”

  带着满满的自信和梅林在他背后的支持,亚瑟扶着剑步出帐篷,迎接人群们激动的喝彩——他会尽力赢得比赛成为今年的冠军,这与亚瑟的骄傲无关……当然也和想要给梅林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无关。咳咳,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不骗人。

  ()()()

  经过了一个礼拜,亚瑟王子赢得了比赛,获得了他第六个或者第七个冠军,没人感到意外,当然,王子在自己的卧室里和自己的仆人开小聚会庆祝也不令人意外,因为那个人是他唯一需要的陪伴。好吧,意外的可能只有那个可怜的在第二天一早被国王派去叫王子的守卫,在他瞥了一眼床上以后,他脸红了整整一个礼拜。不过,除此之外,也没人真的在意就是了。

*-*-*

  NO.15 不准靠近酒或者任何酒类饮料

  梅林很没用,亚瑟一直都很清楚这点,不过如果他知道梅林在喝酒方面也这么没用,他绝对不会让法师跟着一起来酒馆。

  对于王子来说这当然是个很棒的来酒馆的机会,骑士们周末大多都来这里消遣,当然高汶比他们都来得更勤,亚瑟也终于在大概三个月之前来到酒馆,虽然他是为了找他家玩失踪的仆人——他要是不在这儿,那肯定就是又偷偷跑出去找那条烦人的龙了。皇室成员的到来让酒馆老板倍感荣幸,他为骑士团们搬出了酒杯酒瓶酒桶,想用什么喝都随他们的意,反正他们也不愁没钱。王子当下毫不犹豫地给所有人点了最好的酒,包括梅林这种不怎么喝酒的人。

  他们在庆祝前不久的一场胜仗:好吧,应该说是亚瑟王子的胜仗。乌瑟和另一个国家的国王达成协议,以一对一对决代替大规模的战争,亚瑟被任命为卡梅洛特出战,而他的对手是一个不断怒吼的巨人。当然了,他又一次取得了胜利,毕竟他可是【卡梅洛特最佳勇士™】。之后骑士们说服他来了酒馆,让更多的平民能够当面向他表示祝贺。这是一个绝妙的主意。

  呃——除了梅林也跟着来,梅林到哪儿都跟着他,所以他为什么不能跟着他来酒馆呢?

  而麻烦并非始于酒,而是始于打嗝。好吧其实也算是始于酒,毕竟是因为喝了酒才会打嗝的,所以还是酒的错。梅林根本不清楚自己酒量多少,所以他喝多了就开始又笑又唱——加雷斯爵士每次拍在他背上他都会唱一首新的,亚瑟看起来对此甚感不悦,不过梅林就是想看他不爽——不知怎么回事他乐得晕晕乎乎的,也不在意亚瑟在旁边扶着他,然后他就开始打嗝了。

  在梅林意识到之前,魔法就翻涌上来,沿着他的血管奔腾,使他的双眼亮起熔金色,那感觉就像有人勾着他的肚脐往前拉他一样,他喘着气在嘴前拍了拍手。

  “梅!林!”亚瑟突然冲他吼道,带着威胁逼近他,“你他妈做了什么?!”

  一条又宽又长的街道在出现在他们眼前,路面是用一种没见过的材料铺就的,反正看起来不像是石头。有很多穿着奇怪的人匆匆走过他们身边,就好像他们都有急事一样。有的人在对着一个小盒子讲话,车道上很有多车厢在飞快地移动,比亚瑟见过的任何一匹马都要快,而且都没有动物在前面拉它们。还有那些声音!到处都充斥着噪音,人说话的声音,哼哼声还有各种非自然的声音。建筑有各种各样的,有的看起来就是普通的石头房,有的看上去是由金属和玻璃做的,十分高大。这些看起来太过具有压迫性,他们忍不住后退,但是却因为撞到了别人而收获了一枚怒视。

  亚瑟就像任何一名警惕的战士那样抽出了剑——他虽然只是去酒馆消遣,但是任何一个明智的人都不会把剑留在卧室就出门。他们撞到的那个人已经走了,在他们面前的一盏黑色背景的明亮的绿灯——它的形状很怪,看起来像一个在走路的人——变成了红色,然后道路两边的人就都停了下来,耐心地等待着。

  梅林看起来和他一样既迷惑又惊奇,他指着那些东西像个傻子一样叫道“哦看啊!没有马拉它们!”和“房子这么大,这座城市里面肯定住着巨人。”以及“亚瑟快看!在那个窗户里面!有人被困在那个小盒子里面了!”还有“我有点晕,感觉不太舒服。”然后重重地靠在了王子的身上。

  “这是什么地方?”亚瑟大声问道,然后他突然明白过来:这里所有东西看起来都是自动的,还有很多闪烁的彩灯,更不用说这里的每个人都看起来那么奇怪,由此推断,这里一定是一座巫师城市!但是他怎么知道这些巫师是好是坏呢?他下意识地把梅林拉得更近了一些。

  现在人们开始注意到他们了,频频回头,有人还靠过来说:“戏服不错,哥们,很逼真呀。”并且还问他们是在“宣传”什么剧,在亚瑟听来这就是一种嘲讽,王子想要向他发下战书来一场剑术比试,但是他完全没看到这个人有带任何武器,甚至连一把匕首都没有。接着一个粉!色!头发的姑娘——就此来看亚瑟十分确定这就是一座巫师城了——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东西,对着他们在自己面前摆弄了一下,随着咔嚓一声响,一道耀眼的白光亮了起来,把亚瑟吓得向后跳,“这是什么?”亚瑟以他最具权威的“吾乃王储,尔当从命”的语调说道,“你做了什么?”

  姑娘笑起来,嘴里嚼着什么粉色的东西,然后还吹了个泡泡。王子觉得她可能很危险,因此他拉开了距离,同时挡在了梅林身前——法师还在为那道闪光迷迷糊糊的眨着眼睛。“你们两个在一起的样子好可爱!”她尖叫起来,“我可以问你们的名字吗?你们的戏服太赞了,就跟电影里面出来的一样!”

  亚瑟并不知道电影是个什么东西,但是人们把他当做跳梁小丑一样轻视他让他感到十分生气,难道这些人对保卫他们安全的骑士和战士没有一点敬畏之心吗?“我是卡梅洛特的亚瑟王子,这是我的仆人梅林,我现在命令尔等告诉我此为何处!”

  “噢噢噢!你是个演员?天哪太棒啦!”她激动地叫道,“我可以要个签名吗?简直、简直棒呆啦!”

  这个奇怪的姑娘开始靠得非常近,亚瑟握紧了他的剑,一边想着这地方简直太诡异了,一边希望这个女孩不是那种如果他拒绝就会把他变成什么奇怪东西的巫师,就在这时,梅林打了个嗝。

  街道在面前如漩涡般消失。

  ()()()

  突然间,他们又站在了一条走廊的中央,这条走廊十分宽阔,和卡梅洛特或者亚瑟梅林见过的任何一座城堡的走廊都不一样。在墙上装饰着很多色彩鲜艳的会移动的画,在走廊尽头还有不断移动的楼梯,它们每次移动都会惹得那群穿着黑袍子的年轻人抱怨起来。

  突然间,亚瑟发现一个画像人物从一幅画跑到了另一幅画里面,它原来的那幅画画的是一群穿着盔甲的人围着一张格外眼熟的圆桌玩骰子的场景,而那个画像开心地冲他喊,声音熟悉的令人害怕:“喂!那边的!我都好几千年没见过你啦!你看起来没怎么变嘛,公主,要加入我们一起玩吗?有酒哦!”

  王子一脸懵逼地远离那幅奇怪的画。这是什么情况?涂在画布上的颜料怎么可能会动还会说话?难道是什么魔法……?突然间他被自己吓了一跳,他想到了瓦里安盾牌上的蛇,这可不妙,这些画一定很危险!

  一小撮年轻人停下来奇怪地看着王子和男仆,“嗨,”一个有着乱糟糟黑发、前额上还有一个Z字形伤疤的男孩对他们说,“我没见过你,你不会是新来的教授……吧?”他怀疑地看着王子一身盔甲,“你为什么穿着盔甲还带着剑?”

  “我不是什么‘教授’”,亚瑟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他从来没听别人这么说过,“我是个骑士,我当然要穿盔甲了。这是什么国度?我和我的朋友,呃,有点迷路,能不能拜托你们给指个能最快回去卡梅洛特的路?”

  年轻人看起来很迷茫,“一千多年以前卡梅洛特就不在了啊。”

  “你们貌似是幻影显形过来的,”一个褐发小姑娘叫道,“但是这不可能啊!大家都知道没人能在霍格沃兹里面幻影显形!”她又继续说了一些历史啦书籍啦之类的,在提到魔法的时候,亚瑟握紧了剑,“你们看起来像是从中世纪来的,但是大家都知道时间旅行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因为这要在时空中制造一个裂缝,没有巫师能做到时间跨度这么大,我是说,最多也就几个小时——”

  “赫敏,”一个红头发的男孩打断了她,“我们不想听演讲,而且你知道你也不是老师,对吧?”

  “这是一所学校?”听到老师一词,王子终于明白过来。

  “对呀,魔法学校。”红发男孩说得好像这很明显的样子。

  在亚瑟看来这种“魔法学校”的概念简直太扯淡了。

  几个年轻人一致点头,“这里是霍格沃兹,巫师学校,你要是用魔法过来的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们中的一个从黑袍子里面掏出一根小木棍晃了晃,上面冒出一点火花,然而亚瑟还是很迷茫,因为傻兮兮地晃一根小棍子可和他所知道的魔法相去甚远,他见过不少强大的或者不那么强大的巫师,还认识他们之中最强的那个,但是他们可没人用小木棍。“就像这样,”一个人微笑着补充道,“魔法。”

  “我不会魔法,”亚瑟谨慎地说道,不想表现出对于他们摇晃小木棍变出火花的行为感到智障,因为他要是那么做了他们肯定会把他变成癞蛤蟆,“我对此一窍不通。”

  梅林仰起了头,他看起来不太舒服,脸都绿了,“亚瑟,我真的好晕啊,整个世界都像轱辘一样转。”他咯咯笑着说,“车轱辘!”接着,笑声变成了痛苦的哀嚎,他抱着自己的脑袋,“嗷~~~~我现在能不能坐下来啊?”他终于注意到了还有别人在,他紧张地微笑挥挥手,“嗨。”

  “好吧,好吧,”亚瑟扶着他坐下,“不过不准松开我。”如果他们被魔法拖到了这个地方的话,他可不能让法师丢下他。梅林顺从地点点头,然后抱住了亚瑟的腿,在这么多人看着的情况下这么做还蛮尴尬的,但是想到梅林紧紧抱着他还是很让人安心的,亚瑟不禁觉得脸有点发热。

  “他还好吧?”另一个年轻人——或者他们自己称呼自己为学生——关切的问道。

  “嗯,他会没事的……他只是有点醉了。”根本就是醉得厉害。亚瑟很想知道等他们回去卡梅洛特盖乌斯会不会因为他们把他养子灌醉就给他们下毒。毕竟盖乌斯有的时候还是挺可怕的。

  “不过你是谁呢?如果你不会幻影显形你又是怎么进来霍格沃兹的呢?”那个姑娘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

  “我是卡梅洛特的亚瑟王子,这是我的男仆,梅林。我们确实是通过魔法到这儿的,但是至于是怎么一回事我就……”

  “这不可能!”其中一个男孩尖叫起来,不知为何责难地指着梅林,“这不可能是大法师梅林!他没当过男仆!”

  亚瑟茫然地看着那个男孩。

  “梅林的胡子啊!”另一个男孩说道,“这说不通啊!”

  “对啊,他不应该是个留长胡子的老爷子吗?亚瑟不应该是国王吗?”

  亚瑟挑起了眉毛。梅林怎么可能是老爷子?而且他又不是一生下来就是国王,他就不能先是什么别的,比如先从王子开始做起吗?还有,这些人是怎么认识他们的?

  “你们没看出来吗?”叫赫敏的姑娘插进话来,“有可能传说也不一定全是真的,可能他在登基以前就是王子,在拔出石中剑以前就有继承权,在遇到湖中仙女以前就认识了梅林。我前两天读过一本书,上面说——”

  “梅林的胡子啊,赫敏!”红发男孩叫道,“就消停五分钟行吗?要求不高!”

  梅林娘里娘气地笑了起来,怀里还抱着亚瑟的腿,“我可没有胡子!太傻啦!”

  “梅林下垂的左半边儿屁股啊!我简直不敢相信!梅林!活生生的梅林!在霍格沃兹!”其中一个人连珠炮一般说道,他抓住另一个人的袖子,“快来,我要去告诉弗雷德和乔治,他们肯定不会相信!”

  “梅林的蛋蛋啊——”

  亚瑟清了清嗓子,“够了,”他的语气足够让最强的骑士都畏惧三分。这些怪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他们都觉得梅林是个老头,而且还用梅林的名字说粗口?真是太可怕了,他们都不为自己感到羞耻吗?他们怎么敢这样?毫无疑问,无论是梅林的屁股还是他身体的其它部分都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介于他们还是孩子,他不会扔下手套向他们挑战,然而话说回来,看他们这幅样子恐怕根本也不知道挑战和战斗的礼数。

  他深呼吸,控制住自己,“你们只要告诉我我们该怎么离开这里……”

  “……我没有留胡子,我留胡子看起来很傻的……对吧,亚瑟?对吧?”梅林的声音从下面传来,然后突然间,法师满脸惊惧,他双眼含泪的仰视着王子,“天哪天哪!我肯定会变老的!然后我会长出胡子来,我会变得十分可笑的!然后大家就都会记得我留着胡子的老头的模样!不要!!!亚瑟,亚瑟!我该怎么办啊!!!”梅林哭诉着,他这样子就好像突然发现并不会有从烟囱爬下来的圣诞老人、所有礼物都是爸妈给准备的真相之后完全毁掉自己圣诞节的小孩一样,虽然亚瑟觉得如果告诉他这个他也会失落半天,毕竟他就是个萌哒哒的小蠢蛋。

  梅林仍然焦虑地看着他,就像一个求关注的孩子那样抱着他的腿,下唇颤动着。

  亚瑟的眼睛瞪大了。

  别,别,可千万别!这个小蠢蛋是要哭了的节奏!他现在能去把那个说梅林有大胡子的男孩的鼻子打歪吗?他们根本都不知道梅林有多敏感!要把他哄开心得花亚瑟好几个小时!

  “梅林,会没事的,而且我保证你留着胡子一点也不可笑,”他轻轻地说,“而且你也不会只被人以老头子的形象记住的,你这个白痴,肯定不会的。”

  “真、真的吗?”法师吸着鼻子,同时用袖口擦了擦,他的眼睛还闪着光,“你说真的吗,亚瑟?不骗我?”

  “当然啦。”亚瑟不太确定地冲他笑了笑,拍了拍法师的头。他现在不能打个嗝把他们从这带走吗?再多呆下去亚瑟就该仗剑掀房顶了!这什么鬼地方!到底是谁在管这片地儿啊!

  “OK!”梅林开心地说,紧紧抱住亚瑟的腿,“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亚瑟!最最好的朋友!”

  围观全程的学生们奇怪地看着他俩,“我从没想到梅林大法师这么的……”

  “……我也……”

  “不过他们在一起的样子好萌啊~是吧是吧!”其中一个姑娘说道,紧接着所有妹子都大力点头赞同。

  “我们看起来不‘萌’!”亚瑟大声反驳,他的怒视足以让最凶残的战士抖三抖,“而且我们也不是……不是你们说的那种‘在一起’!”

  姑娘们听到这话都有些沮丧,尤其是那个褐色头发的小姑娘,她眯起眼睛怀疑地看着他俩。

  幸运的是,就在梅林紧抱着亚瑟的左腿就快要把他的腿废了的时候,他又打了个嗝。虽然梅林一遍又一遍地说“我好爱你呀”确实让亚瑟开心不少,但是他对“攉个花籽”(*注:原文写的是hog warts,即猪疣)的那群奇怪又邪恶的学生却依然很生气,都怪他们让梅林不开心,再待下去亚瑟都要抑制不住想要拔剑了。世界又一次变成旋涡,穿着黑袍子的年轻人也随即消失不见了。

  ()()()

  这是一个箱子,就在森林中央,一个高而且通体蓝色的箱子。亚瑟用剑敲了敲它,本来只是以为会有响声,谁想到上面的门也开了,把亚瑟吓了一大跳。

  “你们好啊,小伙子们,”一个穿着西装打领结的老人从里面走出来,“你们好像是迷路了,需要我帮忙吗?”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亚瑟命令道。

  “我是博士啊。”男人说的好像这很显而易见。

  “我喜欢蝴蝶~”梅林自言自语道。

  王子把剑对着这个人,他现在谁都不相信,尤其是这种穿成这样还从一个不知道是地方的蓝箱子里出来还笑得怪怪的人。“什么博士(Doctor Who)?”

  “回答正确!”

  梅林还紧紧箍着亚瑟的腿,“我不想要胡子,”梅林喃喃地说,听起来又害怕又渺小又孤独,亚瑟只能笨拙地拍拍他的头表示安慰,“我想回家了,亚瑟。”梅林抱怨了一声,然后他又打嗝了。

  ()()()

  当他们再一次出现在酒馆中的时候,所有音乐和笑声都停了下来,人们不顾手里的酒水和食物,全都扭头看着他们,骑士们一窝蜂地涌向他俩,只除了鲍斯爵士,他已经喝多了倒在桌子下面睡过去了。

  “殿下,发生什么事情了?”兰斯洛特担心地问,他瞟了一眼又哭又笑还抓着亚瑟腿的法师,“你们突然间凭空消失了,一点征兆都没有!”

  “我……我之后再解释。”亚瑟瞪了一眼那群看热闹的人,他们都尴尬地扭回头去继续唱歌说笑,“我得来一杯,来杯烈的,把你能找见的最烈的酒给我拿来。”

  “梅林怎么样了?他还好吗?”加雷斯爵士问道,“我们是不是应该……呃……把他从您腿上扒下来,殿下?”

  “没事,先让这个白痴缓缓吧。”王子从一脸震惊的酒保手里接过酒杯喝了一口,他警告地看着他的骑士们,“但是,永远不许在他跟前提到胡子,明白了吗?”“胡子”一词他都是压低了声音说,免得梅林听见。

  “遵命,殿下。”骑士们虽然疑惑但是仍然尽责地听从命令,“不过我们能知道为什么吗?”

  王子向下看了一眼他家法师,“这不重要,嗯,只是有点怪。”

  “所以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觉得我们是去了一个到处都是巫师的地方,他们都对着小盒子讲话,乘坐的马车都没有马拉就能跑,然后我们还去了一个全是拿着小棍子还把自己称为巫师的学生们的地方,很明显那儿的人都知道梅林,还把他当作史诗级的人物或者什么蠢了吧唧的。”

  骑士们听了面面相觑。

  “然后还有一个住在蓝色箱子里的人,太奇怪了。”

  “是够怪的。”莱昂表示同意,“再来一杯吗,殿下?”

  亚瑟一口干了。

  梅林直到睡着都还抱着亚瑟的腿,不过他睡着以后要把他从腿上扒下来就好弄多了,虽然他抓的仍然很紧。亚瑟把他弄下来以后就抱着他昏睡的男仆回去了,当王子怀里抱着梅林,身后还跟着一半的骑士出现在御医家门口的时候,盖乌斯脸上的表情真是让人毕生难忘。

  ()()()

  他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太阳光晃得刺眼,周围也是一片嘈杂惹人心烦,他用手夹住脑袋好像这样就能够把这些都隔离出去一样。他的头疼得厉害,感觉就好像前一天晚上有人把他的头当成铁匠铺子里的铁砧一样。

  “早上好啊,梅林,头怎么样了?”

  “呃啊——超——疼——”

  “可以想象,毕竟你昨晚又是喝酒又是用魔法的。”盖乌斯说道,走过来把什么东西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来,我给你调了药,它能缓解头痛。我很好奇你有没有记住点什么,亚瑟王子说的跟个神话一样,什么全是金属和玻璃的城市,在蓝箱子里的人,还有叫什么活个什么花籽(hog the warts)之类的魔法学校里面的学生,这学校名字倒是真奇特……”

  记忆突然席卷而来,虽然还不是很清楚,不过梅林还是为此笑了起来,“啊对,霍格沃兹!他们确实挺搞笑的,不过有点说不通……他们那儿的画都能动,盖乌斯,就像上面的人是真的一样!楼梯也能够自己变方向!我猜是因为楼梯自己觉得无聊才这么做的。还有一个姑娘,想要亚瑟的签名!话说回来,盖乌斯你知道签名是什么东西吗?”他笑得把脸都埋进了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从枕头里传出来,“那些学生说他们都会魔法,但是他们也没展示给我看,唉,我还说想多学点新的咒语呢!不过他们,呃,说了好多次我的名字,好像他们不知道为啥都知道我,亚瑟为此还不太开心,嗯对,他就是特别不开心,就跟他被羞辱了或者输了比赛一样……说得好像他真的输过一样……他们还说啥来着?什么……我有点记不清了……啊对,胡子!他们说我有胡子!”他又笑起来,“盖乌斯,想象一下,我留着胡子!”

  “你吃点安眠药会不会好点?”御医建议道,他刚说完梅林就打了个哈欠,可能是安眠这个词让他感觉想睡觉,或者只是笑累了。

  “嗯……胡子……亚瑟说我留着胡子也不傻……不过我觉得他喜欢看我留胡子!那太怪了吧,超级怪!我得告诉他我才不会留胡子呢,太傻了。”梅林继续闷着枕头说,“我才不留胡子呢,毕竟我这么帅。”

  盖乌斯挑眉看着他,很明显一点也不奇怪法师会有这种表现,“鉴于你的宿醉,我会替你跟王子请假的。”

  梅林笑了一声跌回床上,好像他终于能躺下了一样,“……盖乌斯,我觉得我会变得超级有名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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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这一次的更新真是要了我半条命……第15章好长啊【捂脸哭】

老实说这里的梅子真是太软萌了,动不动哭唧唧嘤嘤嘤我真是招架不住,说好的最强近战法师LV.9999999呢?!大概原作者自动带入的是前两季的小青梅吧……ORZ

下一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尽量快一些吧,毕竟九月份之后我就要闭关了,如果没有更完就只能拖到圣诞节之后咯……总之是不会坑的啦

总之,谢谢大家看我的文~~爱你们~比心!

【AMBC衍生/DamienxCathal】最后的匕首 03

*AMBC跨剧拉郎,Damien/Cathal,斜线有意义

*涉及所有组织、社会团体等均与现实无关

*分级: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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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戴米恩再次闭上眼睛,徒劳地寄希望于这一次能够睡着,然而到他再次睁开眼睛,也只过了三分钟而已。倒时差总是让他抓狂,但是又无可奈何。他烦恼地叹气,索性坐起身来,打开卧室的门出去转转。

  走廊里的小灯昏暗地亮着,仅仅能够照明路面。夜风穿过未关严的窗户在走廊里游荡,让只穿了睡衣的戴米恩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漫无目的的沿着走廊前进,渐渐地听到一些本不该出现的声音。

  楼下闪动着白光,隐隐传来不合时宜的笑声。

  戴米恩走下楼梯,看到电视开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沙发靠背上面露出来。

  “你在干什么?”

  “呜哇——!!!!”

  戴米恩没想到自己的突然出声会吓到卡舍尔。只见爱尔兰青年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怀里还抱着一只抱枕。他扭过身子,就着电视机的白光辨认着楼梯上的身影。

  “戴米恩?”

  “嗯,不然还有谁?”戴米恩从楼梯上下来,走到沙发旁,目光流连在电视屏幕上:是一个脱口秀的重播。

  “谁都有可能,你知道,就像电视里面演的那样,怪兽啦,鬼魂啦,杀人狂魔……呃,之类的。”卡舍尔突然想到不到一天以前,刚有一个人死在他和戴米恩的面前,而身边这个褐发帅哥很有可能就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黑帮老大。为了自身安全考虑,他决定还是少说为妙。

  不过戴米恩并没注意他都说些什么,他看着电视,因为其中突然响起来的笑声皱眉,“你不睡觉看这个干什么?”

  “反正横竖都是睡不着,干嘛浪费时间呢?你看,我睡在车里有段时间了,不是很经常能看到电视,我也想看看最近电视里面都播点什么,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不过——”卡舍尔耸耸肩,“很明显,我常看的那几个节目在纽约看不到。”

  “你睡在车里?”

  “对呀,不然我要睡在哪儿?五星级酒店吗?拜托了那可不符合我这样的身份。”卡舍尔自嘲道,他抿了抿嘴,目光从戴米恩移到电视屏幕,很明显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但是昏暗的光线下戴米恩显然没有注意到这点。

  “身份?瘾君子吗?”

  卡舍尔重重地叹气,他收紧了怀里的抱枕。无论他再怎么看得开,这永远都是他心里难以跨过去的坎,“不,我是指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不被需要的人。”家将会是他心口永恒的伤疤,他再怎么欺骗自己,一辆破旧的车又怎么能称之为家?一个让所有他在乎的人都失望的人又怎么会被需要?

  戴米恩也自知说错了话,他顿了顿,一手搭上卡舍尔肩头,“我很抱歉。”

  “哦没什么,没什么,我早就习惯了。”卡舍尔耸了耸肩,看着他,“要一起看吗?”

  “好。”戴米恩点点头。卡舍尔往旁边挪了挪,还给他递过去一只抱枕。戴米恩接过抱枕,挨着卡舍尔坐下,沙发发出一声轻轻的咯吱响。

  电视里面断断续续传来笑声,有些是真正好笑的,而有些则很无聊。戴米恩不记得他上一次坐在沙发上闲在地看电视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也许是大学吧,反正自从他工作以来,沙发似乎就已经退出了他的生活,而电视的作用也更多地局限在看新闻上面。那些战场的惨况时常萦绕心头,让他难以拥有轻松的心情去看消遣节目。而当他真正像现在这样不再为那些苦痛折磨的时候,他却已经难再有想笑的欲望。

  身边的卡舍尔却不知道这些,他只是看着电视,时不时跟着里面的哄笑声笑出来。戴米恩安静地待在青年旁边,听着他的笑声,感受他因笑而带起的颤动,渐渐地,那些难以入睡的烦躁都仿佛被笑声吹散,蒙蔽心头的繁琐尘埃被拂去,他只觉得久违的轻松,难得的愉悦。他的呼吸逐渐轻缓,拉长,最终不知不觉的阖上眼睛,伴着电视机的嘈杂和卡舍尔的笑声陷入安眠,如同儿时伴着母亲轻轻拍在身上的手掌和温柔的入眠曲。

  卡舍尔扭头看了看睡着的戴米恩,自觉地调低了电视的声音。他半靠着身边温暖的躯体,感觉到倦意一点一点透过两层布料渗过来,让他控制不住地打哈欠。最后他无奈地向睡意投降,关掉电视,依偎在戴米恩身边睡过去。半睡半醒间,他甚至因这温暖以为自己还在家里的沙发上,母亲和父亲把他夹在中间,搂着他,轻声细语地交谈,唯恐把他吵醒。

  而母亲的手掌,入眠曲,家里的沙发和父母的轻声细语都已不复存在,留在他们身边的只有黑暗的冷意和相识不足两日的异乡人。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戴米恩感到有些冷,还带着些仍旧滞留在睡梦中的倦意,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有一小会儿时间他甚至以为自己还睡在那间租来的阁楼里,而暗室里面还有一打照片需要他处理。但是很快这些错觉就连带着倦意消失了,就像过去一年里每一天清晨一样,他清醒得迅速且彻底,仿佛睡觉只是让他看起来更像人类一样的程序。

  他习惯性地扒扒头发,伸展了一下僵硬的膝盖。昨晚抱着的抱枕已经滚到了地上。卡舍尔还靠在他身上睡着,没有苏醒的迹象。爱尔兰青年睡得很熟,嘴微微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微微开阖,双臂搭在戴米恩腰上,像是把他当做了抱枕搂着。戴米恩看他这副模样觉得好笑,突然就起了逗弄的心思,抬手轻轻捏住了他的鼻子。睡着的卡舍尔本能地把嘴张得更大些喘气,同时还发出闷闷的哼声,但是即使如此他也没有要醒来的样子。戴米恩松开手,让他正常地呼吸,在看他慢慢恢复到之前的样子以后,才惊觉自己刚刚的行为有多幼稚。

  ……我究竟是怎么了?戴米恩出神地看着卡舍尔,想不出答案。

  *

  虽然在沙发上窝着睡一夜并没有比在车里睡觉舒服多少,但是昨天一夜却让卡舍尔感到很满足。以前在车里睡觉,即使是夏天,他也总是会在凌晨气温最低的时候被冻醒,从和父母一起去看焰火大会的美梦中醒来,迷糊地点上一支烟,让白色的烟雾围绕着他,充满车厢,他想象着这样从车外看上去他只是一个犯了瘾想要抽一口的瘾君子,而不是一条被丢出家门的浑身泥巴的小狗,尽管他醒来的点根本不会有人看他。但是昨晚很不一样,他睡得很安稳,无论是入睡时还是醒来后,他都感到很温暖。梦里他抱着小时候和爸爸要来的小狗,在家里的后院草坪上打滚。他梦见小狗用爪子按住了他的鼻子,他有些喘不上来气,但是他依然笑得很开心,不愿意放开它。他还梦见爸爸和妈妈在一边的长椅上坐着,笑着看着他们。他紧紧地搂着小狗,想要抓紧这一切,但是却被一个男人的叫声打破了美梦。

  “他怎么敢?!放开他你这个——”

  “闭嘴!查尔斯!”

  “你怎么能让他——”

  “我说了闭嘴!”

  卡舍尔感觉到周围一片嘈乱,有人似乎想要对他做什么,但是却被另一个人制止了。他的眼皮还很沉,眨了几次才勉强睁开。他左右看了看,首先注意到了一个瘦小的黑发男人正愤怒地瞪着他,他的身后还有一位高挑的拉丁裔美女,然后才发现自己正像梦里抱小狗一样抱着戴米恩的腰,而且从戴米恩的脸色来看,他的力度绝对不比中世纪给女子束腰的力道小。

  “哦……呃——抱歉我睡糊涂了。”卡舍尔急忙松开手臂,他有些尴尬地坐直,看着沙发前面色不善的陌生男女,犹豫地打了声招呼。

  “你是谁?”瘦小的男人率先开口。他看上去仍然很愤怒,卡舍尔想如果不是有戴米恩坐在他身边,这个男人绝对会扑上来给自己一拳。

  “我是卡舍尔·奥里根,幸会。”卡舍尔向他们伸出手,同时礼貌地微笑。不知为何他很害怕这个男人,尽管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戴米恩那样人高马大,但是他却不由得让他感到毛骨悚然,于是在男人并不意外地没有接茬后,他自然地看向了那个姑娘。

  “西蒙·巴蒂斯特。这是查尔斯·博威尔。”拉丁女孩握了握卡舍尔的手,柔软温热的手让很久都没有和女孩子接触过的卡舍尔有些局促。他紧张地对西蒙笑了笑,向她的好意致谢。

  西蒙向戴米恩挑起了眉,很明显,她对卡舍尔的存在也感到很意外,但是她却并不像查尔斯那样对此感到愤怒,只是单纯的好奇。卡舍尔想,也许这个高挑美女是戴米恩的女朋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就没机会了,毕竟无论怎么看戴米恩的条件都比自己好得多。这么想着他捏了捏刚刚和西蒙握手的右手,柔软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皮肤上一样。他可不可以以后就不洗手了?

  “卡舍尔是我在都柏林认识的朋友。”戴米恩说道。从他的脸色看,他终于从快憋死的状态中缓过来了。

  “但我就是你的朋友啊,戴米恩!是我还不够好吗?”查尔斯突然激动起来,“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戴米恩!我爱你!我的一切都为了你!”

  什么?“我爱你”?卡舍尔震惊地来回看着查尔斯和戴米恩。所以查尔斯会这么生气是因为他才是戴米恩的正牌男友而他看到自己和戴米恩睡在一起所以在吃醋?卡舍尔不着痕迹地从戴米恩身边挪开,同时内心还为西蒙可能还是单身而隐隐激动。

  “那就为了我闭嘴,查尔斯。”戴米恩似乎已经听腻了这番在卡舍尔看来惊天动地的告白,完全不为所动,“安已经和我说过了,你的行为严重的违反了规定,所以从今天开始的一个星期内你不准出现在我面前,懂了吗?”

  卡舍尔能看得出来,查尔斯为这个决定已经泫然欲泣了。戴米恩对他男友还真狠心。不过毕竟他是黑道首领,想来也不能让手下欺负到自己头上,即使是他的男朋友。卡舍尔暗暗点点头,为戴米恩的大佬风度点赞。

  查尔斯顺从地点点头,倒是真的一句话都不说了。他最后瞪了一眼卡舍尔,然后转身离开了客厅,那背影让卡舍尔想起电视里面演的对男友生气的小姑娘,虽然查尔斯的形象和小姑娘相去甚远。

  查尔斯走后,西蒙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看起来有话要和他说。戴米恩扭头对卡舍尔道,“你先去洗漱,卧室里都有洗浴间。”

  “好吧。”卡舍尔摇晃着站起来,上楼回卧室洗漱,把客厅留给戴米恩和西蒙。

  等卡舍尔完全走出听力范围以后,戴米恩才开口,“那边情况怎么样?”

  “他们似乎还不知道你回国的消息,另外,我打听到他们最近又要行动了。”西蒙顿了顿,“他们提到了一个词,‘最后的匕首’。你有什么线索吗,戴米恩?”

  “我猜想他们应该指的是米吉多之刃。”

  “圣经中唯一可以杀死敌基督的七把匕首?”

  “并不完全是。从我过去的经验来看,单有一把匕首是无法杀死我的,我想可能需要七把全部都找到才能将我置于死地。”戴米恩语气平淡随意,仿佛谈论的并不是自己的生死而是天气,“这件事无需太过紧张,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拥有两把匕首,他们即使找到了最后一把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西蒙沉默地点头。汇报完任务,她想作为朋友,以及曾经的小姨子,她有必要问一下关于那个爱尔兰青年的事。

  “那个卡舍尔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可从来没见过你被人‘锁’在沙发上。”老实说那个场景还是让西蒙感到很逗趣的,毕竟平时的戴米恩总是一副冷漠严肃的样子,能看到他如此困窘的模样着实取悦了她,也让她觉得在那个场景里的戴米恩更像个人类,而不是把她复活的敌基督。

  戴米恩叹口气,看起来似乎也被此困扰很久。他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在这件事上不对西蒙隐瞒。

  “我一开始遇到他的时候他快死了,一只脚已经踏进天堂的那种。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不能死,我就把他带回来了,”在确认西蒙知道他所说的“带回来”是什么意思后,他继续道,“这孩子身上有一种特质——我没法定义——但是很明显他会对我产生一种很奇怪的影响,就好像他能让我更……更正常一点,你懂吗?就是像普通人那样。我无法解释,所以我带他回来,我要搞清楚为什么。”

  说她不惊讶是假的,但是仔细一想却也是预料之中。从见到戴米恩和卡舍尔待在一起的第一刻起,西蒙就能感觉到她的前姐夫加现任老板和过去一年里有些微的不一样,但是却很难描述那种微妙的差别。“那你是怎么和他解释这一切的?”

  “我没有透露太多,他现在大概觉得我是黑帮老大之类的吧。”一想起卡舍尔以为他是黑道中人时脸上的表情,戴米恩就忍不住笑了。而西蒙为此整个人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你居然笑了?!”西蒙缓了半天才终于挤出这么一句话来,“老天啊你知道你多久没笑过了吗?天啊,保持住,让我拍张照发给阿玛尼,他绝对不敢相信!”西蒙真的开始从手提包里翻手机。

  戴米恩当然没给她机会让她拍照。他又换上那张冰冷的面孔,眉头微蹙。

  “如果你最后搞上了那小子我可一点都不会惊讶,真的。”西蒙有些失望的放下了手机,但是在收起来之前还是没忍住给阿玛尼发了个消息。

  “西蒙,你知道我不是gay,我只是把他当弟弟一样。而且要说搞上谁,我看卡舍尔对你还挺有兴趣的。”

  “噢,那他大概要失望了。替阿玛尼向他问好,我现在要去找安了。”西蒙拿着手提包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下来转过身,“你接下来要去干嘛?”

  “带卡舍尔上街买些衣服。”

  “你不怕被发现?”

  “他们迟早会知道的。”

  相信以戴米恩的能力,那些教会派来的刺客根本没有近身的机会,西蒙点点头,冲着老板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然后踩着高跟鞋一路噔噔噔地离开了。

  西蒙走后没多久,卡舍尔也洗漱好下来了。他还穿着对他而言有些宽松的戴米恩的衣服,让他显得更加营养不良。戴米恩从沙发上站起来,告诉卡舍尔一会儿要去给他买衣服后便上楼去洗漱。楼梯走到一半戴米恩突然停了下来,他扭过身子对着正坐在沙发上准备看电视的卡舍尔道,“对了,阿玛尼让我替他向你问好。”

  “……谁?”

  “西蒙的男朋友。”

  “……”

  戴米恩满意地在上完楼梯后听到客厅里传来卡舍尔失望的哼哼声。他一边向卧室走去,一边在心里想着这就是说他老的代价,然而这一次他完全都没意识到这种行为有多幼稚。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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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还记得查尔斯 博威尔吗?他就是大民里面那个被大民揍了一顿的同学~有点扭曲的可爱呢🌚只想说查尔斯真的很小媳妇儿哈哈哈~不过抱歉啦查尔斯同学,这里不是你的专场哟~~

希望大家喜欢的话请多给我留言或者点赞~毕竟读者的反馈永远是写手的动力啊!!!给大家比心啦!顺便祝大家粽子节快乐~~~

▲MA▲

沉迷MA的我没想到有一天能上车……啊我太激动了!!!旋风哭泣!!!

碳焙榛子:

奉上一辆上次中秋节写的魔法play车,上过的小伙伴抱歉我又挖坟了QvQ蝴蝶可能要到下周才更,在不断地修改大纲中,以及三次元要搬砖 [比心]爱你们


http://photo.weibo.com/3940202283/wbphotos/large/mid/4042210872284699/pid/eadab72bgw1f9t6m1b72vj20c84uxas7

一大波考试已经过去,最近开始复健啦!不出意外近期应该会更新,至于更哪个坑就不好说了,可能都会更,也可能开新坑~虽然新坑很吸引人但是旧坑也不能一直拖着……脑洞太多却没精力全部写出来真是太苦恼了………_(:з」∠)_但是真的很想写MA啊!!!!

【MA】abo脑洞片段

之前说的那个MA的abo脑洞,最近考完试了准备用作复健就拿来写了一个小场景;)
设定是所有人在成年以后才会显示出abo的特性,而有魔法的人都是注定的alpha。
至于标题还没想好……起名废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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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hur还记得两年前Morgana成年礼的场景,她站在王座前,在众人仰视的目光下释放出信息素,当时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来自一名预言者alpha的压力,仿佛所有人在她那双淡色的眼睛下都无所遁形。
他也在期待,同时也好奇,自己释放信息素时大家会感受到什么?Morgana是预言者,所以大家才会有那样的感觉,那么他呢?大家是会感受到战场的硝烟还是国王的威严?
然而两者都没有出现。当他在王座前释放出信息素时,大厅里面瞬间变得死寂。他不知道,没有反应到底该算好还是坏。
“好香……”有一个声音打破了寂静,紧接着是更多的窃窃私语。
“是omega的……”
“……难道说……”
“……王子……omega……”
“……太可怕了……”
Arthur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是……omega?这不可能!他是Arthur Pendragon,是卡梅洛特的王子!他——
他回过头去寻找父亲,但是却在触及到那震惊的神情后如同被灼伤一般避开了。
他怎么会是omega?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是omega了,他丢尽了父亲的脸,他……
“Arthur!跟我走!”
他被Merlin半拉半拽地拖离了宴会厅,回到了自己的屋里。他颓然地坐在床上,痛苦地弯下腰,将头埋在双膝间,仿佛这样就可以让一切都消失。但是终究只是自欺欺人。
“Arthur,你还好吗?”
Merlin,那个笨拙的Merlin,是alpha,而自己,强壮的,聪明的,能够轻易打败Merlin的Arthur Pendragon,竟然是最弱的只能臣服于alpha的omega?
命运还真是嘲讽。
“滚出去!你滚出去!不要再进我的屋子!滚!!”Arthur记不清自己是如何把Merlin轰出去的,他只记得Merlin受伤的表情和自己心中的痛苦。
他把一切都搞砸了。